“陳醫生，您是不是知錯了？”江川遲疑道。
“我的知能力不會出錯。”
陳雅倩搖了搖頭，若有所思，“認知障這種症狀，看似是建立在大腦皮層的認知之上，但歸結底，緒才是演變這種認知的原因。”
“你聽說過雙相抑鬱症嗎？過度的緒力，是導致產生幻覺和厭世的本原因。”
江川有些聽懂了，“您的意思是，我其實還有一種未知的心理疾病？”
陳雅倩點點頭，翻開江川的檔案，在心路歷程上，畫了一個重重的√。
“可以問一下，在覺醒序列者之前，或者說……在末日到來之前，以及年時期，你有過什麼幻想嗎？”
江川撓了撓頭，他努力回想著以往的經歷，末日之前想著回報父母，大學期間想著和袁枚談，年時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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