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婆一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盯著我看了半晌，見我神不像說謊，便耐著子一點點引導著我把那顛三倒西的話拼湊出了個大概。
末了，也只是替我求了份護符，用紅布仔細了，叮囑我務必日日戴在上，算是給我爹媽焦灼的心一點安。
但私下裡卻拉著我，低了聲音說，“娃兒，這事，爛在肚子裡，跟誰也甭再提了。”
那時懵懂，不懂緣由，卻也照做了。
首到現在我依舊記得很清楚，我見到那仙人時的場景，以及他清冷出塵的模樣。
絕對不是我年記憶混淆，或是將做夢當了現實。
那年我剛上小學，放學回家，蹦蹦跳跳地走過一個沾親帶故的本家堂爺爺家門口。
遠遠見他家堂屋前擺著的那把磨得油亮的舊藤椅上，坐著堂爺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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