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鎮長的意思是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先不。觀察一段時間，看看風向。該查的查，該保的保。畢竟，鎮上的工作還得靠這些人幹。”何衛國說得很含蓄，但意思很明白——李子雄的人，不能一竿子全打死。
楚浩然沉默了片刻。他知道何衛國說的有道理，但他也知道，如果對李子雄的人姑息縱容，他在靠山鎮的威信就會大打折扣。
“這樣吧，”楚浩然說，“開大會的事先放一放。你幫我約一下那幾個部門負責人，我一個個談。先底，再做決定。”
何衛國點點頭：“行，我去安排。”
何衛國走後，楚浩然靠在椅背上，閉目沉思。何衛國這個人，看起來獷，但心思細膩，說話做事都很有分寸。他是張宏民的人，但剛才那番話，確實是從工作出發，沒有夾帶私貨。這說明，何衛國至是個聰明人——知道什麼該做，什麼不該做。
接下來的三天，楚浩然馬不停蹄地找鎮上的中層幹部談話。每個人談一個小時，從工作到生活，從思想到作風，面面俱到。談話的過程中，他不僅瞭解了每個人的能力和格，也清了李子雄留下的“產”。
結果讓他目驚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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