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浩然沉默了一下，然後說：“我知道。但我賭你不會。”
方記者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，很輕，帶著一點苦，又帶著一點欣賞。
“楚書記，你這個人，膽子真大。”
“不是膽子大，是沒有別的辦法了。”
又是一陣沉默。然後方記者說：“好。你把材料給我。我明天就去省城。首接找陸書記的秘書，我以前採訪過他，有他的聯絡方式。材料不經過任何人，我親手。”
“方記者，拜託了。”
“楚書記，”方記者突然了他一聲，聲音鄭重起來，“你手裡的材料，你自己還有備份嗎？”
“有。電子版的，存在一個安全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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