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建國敲了敲桌子，聲音不大，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好了，都別說了。”
他看了周明一眼，又看了楚浩然一眼，目在兩個人之間來回了一次。
“今天這個會，不是讓你們吵架的。周明同志，你剛才的話，有推卸責任的嫌疑。專案是你牽頭引進的，合同是你牽頭籤的，出了問題，首先要從自己上找原因，不要把責任往別人上推。楚浩然同志停專案，在當時的況下，是有道理的。這一點，我在會上也說過。重啟談判，是常委會集決策，不是你周明一個人的決定。所以，不要把鍋甩給某一個人。”
“華興集團的事，市裡會派人來調查。誰的責任，調查組說了算。現在爭論沒有意義。散會之前，我強調三點。第一，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，任何人不得對外發表不負責任的言論，誰要是藉機炒作、推波助瀾，別怪我不講面。第二，周明牽頭立工作組，負責追討華興集團的欠款和土地，能追回多算多，這是你戴罪立功的機會。第三，楚浩然繼續抓好經濟工作，水泥廠改制、工業園區招商、南部山區產業扶持，這些事不能停。華興集團倒了，靠山不能倒。”
他環顧了一圈會場。“都聽明白了嗎？”
“明白。”幾個人應了一聲，聲音稀稀拉拉的。
“散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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