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，要的是一個乾乾淨淨的楚浩然，不是一個靠岳父上位的楚浩然。比你想象的更犟，比你想象的更倔，也比你想象的更你。”
楚浩然的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，鼻子發酸。
“陸書記，我……我不知道雨寧為我做了這麼多。從來沒有說過。”他的聲音有些。
陸仲愷擺了擺手，“不會說的。是我的兒，我瞭解。從小就這樣，認準了一件事，九頭牛都拉不回來。”
楚浩然低下頭，雙手攥了膝蓋上的子。他想說點什麼，但不知道該說什麼。謝？承諾？表態？在省委副書記面前，任何話都顯得輕飄飄的。
“書記，我……”
陸仲愷看著他，“不用說什麼，你的表現，我都看在眼裡，我相信雨寧的眼不會錯，我也相信你，不會讓雨寧失。”
“我和你沈姨，就這一個兒，大了，既然認準了你，我和你沈姨，也就認可了你，未來的日子，好好待，這是一個做父親的請求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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