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裡的空氣像被走了一半，悶得人不過氣來。楚浩然看向鄭昌勇。“鄭市長，你說程式不妥當，我問你，省紀委的授權算不算程式？省紀委己經授權德朗市紀委對苟麗採取留置措施，這就是程式。你還想要什麼程式？要不要省委常委會專門為你開一次會？”
鄭昌勇的臉鐵青，抿著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，又停了。
楚浩然轉向華峰。“華市長，你說我藉機排除異己，我問你，我跟苟麗有什麼個人恩怨？我到德朗市還不到半年，跟沒有私人往，沒有利益衝突。是宣傳部長，我是市委書記，是我的下屬，我是的上級。我排除對我有什麼好？華市長，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？”
華峰的臉漲紅了，哆嗦了幾下，想說什麼，沒說出來。
楚浩然沒有再看他們，目落在苟麗上。“苟麗同志，你說你是被冤枉的，你說證據是偽造的。好，我給你一個機會。田書記，把證據拿上來。”
田國富站起來，把資料夾開啟，拿出厚厚一摞影印件。第一份是苟麗的銀行流水，多筆大額進賬來自不同的企業和個人，款項匯後迅速轉出，資金流向複雜。第二份是苟麗的通話記錄，與多名企業老闆頻繁聯絡，通話時間多在晚上。第三份是苟麗的微信聊天記錄截圖，包括指使王建國撰寫參攻擊市委主要領導的對話。把那些對話一條一條地發過去，有文字，有語音，還有轉發給別人的截圖。第西份是的秘書小胡的代材料，詳細記錄了苟麗過虛假髮票套取單位資金的過程，每一筆發票的開時間、金額、容、經手人，寫得清清楚楚。第五份是陳衛武的代材料，詳細記錄了苟麗指使他撰寫參的全過程。
苟麗看著那些證據，臉從蒼白變灰白，從灰白變蠟黃。張開又合上，合上又張開。想辯解，但那些證據就像一面鏡子，把這些年乾的每一件事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鄭昌勇不說話了。華峰也不說話了。他們不是不想說，而是不知道該說什麼。楚浩然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——省紀委授權、證據確鑿、程式合法。如果他們再反對，就是反對省紀委，就是對抗組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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