夠了。
又轉到食品區，挑了八盒英式伯爵紅茶，鐵罐包裝，印著看不懂的洋文，蓋子擰開就是一佛手柑的清香。再配八條素真小方巾，疊得整整齊齊塞進牛皮紙袋——顧霖那條線上什麼都有，拿出去說是“二哥從港城捎的”，沒人查得到。
八份。周麗華算一份，其餘七個老資格軍嫂一人一份。
不多不。
見面禮備得面但不奢靡，收了的人欠人，不收的人落面子。
林思渺把東西碼好，退出空間。
站在窗前，右手無意識地轉腕上那塊沉甸甸的手錶。錶盤下面，指尖的麻木比昨天又往前推了一毫米。
靈泉水位還在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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