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怪小說譯著_第17章 魏先生(1)

作者:狂野暴豬·2個月前

魏先生生於北周,家住宋地;除儒家經書之外,還通音律樂章。隋朝初年,他出游到關右,恰逢太常寺考核樂律,議事的員意見不一,聽說魏先生到來,爭相前去拜見請教。

魏先生取來平定陳朝後所得的樂,與樂蘇夔、蔡子元等人詳細校定音律法度,之後各類樂的演奏都合於規範,音律得當。朝廷徵召他到清商署擔任太樂,賞賜帛二百段作為酬謝。魏先生不願再做,於是回到梁宋之地,以彈琴飲酒為樂。

到了隋末戰興起,楊玄戰敗,他的謀主李逃亡到雁門,改名換姓以教書為生。魏先生與他同鄉,因此互相來往。兩人常常談論音律,李也頗為通曉,魏先生趁機試探他說:“我看你意氣頹喪,眼神慌,心神搖,言語躲閃。意氣頹喪,是因為剛剛戰敗;眼神慌,是沒有依靠;心神搖,是神未定;言語躲閃,是想向人謀求計謀。

如今朝廷正在搜捕山公的黨羽,您難道不是那位要人嗎?”

大驚起,拉著魏先生的手說:“你既然能看穿我,難道不能指教我嗎?”

魏先生說:“你沒有帝王的氣度格局,也不是將相的才略,只是世中的雄傑罷了。”

說:“你為我分析進退之路,我也會依此決斷。”

魏先生說:“為帝王,要包容天地,為古今樹立典範。對百姓而言,日常其教化卻不自知;於治理來說,年歲功自然就。堯徵詢西嶽的意見,先任用鯀又最終將他流放羽山,這是出於無私;漢高祖任用三傑,採納張良計策在垓下圍困項羽,也是出於無私。所以凰有爪牙卻不使用,麒麟有蹄足卻從不踐踏,是因為能堅守正道,順應時勢就功業。這就是帝王的格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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