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南龍門寺有個僧人法長，是鄭州原武人。
唐敬宗寶曆年間，他曾從龍門寺返回原武。
家裡有幾頃田地，莊稼了還沒收割。
一天傍晚，他騎馬走在田間，馬忽然僵立不，即使鞭打也不肯走，只是瞪著眼睛向東，好像看見了什麼。
當時月明亮，法長順著馬看的方向去：
幾百步外有一個東西，像古木，一不地飄過來。
法長害怕，立刻勒馬躲到路邊幾十步外等著。
那東西漸漸走近，原來是一白氣，高六七尺，腥臭難聞，比鹹魚店還要刺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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