嶺南從事盧傳素，寄居在江陵。元和年間，曾有人送給他一匹黑小馬。這馬起初十分瘦弱難看，盧傳素餵養了三五年，漸漸變得壯駿健。
盧傳素還沒擔任從事時，家境貧寒，常常辛苦地騎著它奔走，而這馬卻從來沒有出過閃失。盧傳素很喜它。
一天，盧傳素去檢視馬廄，隨口開玩笑說：“馬子過得健壯嗎？”
黑馬忽然開口說人話：“丈人萬福。”
盧傳素驚恐後退。黑馬又說：“阿馬雖然是畜生之，只是會說話，並非妖怪作祟，求丈人稍留片刻。”
盧傳素說：“你是畜生，忽然說人話，必定有冤屈之事，可以全部說出來。”
黑馬又說：“阿馬是丈人親表甥，常州無錫縣賀蘭坊玄小家的通兒。丈人難道不記得貞元十二年，派通兒前往海陵賣掉一別墅，得錢一百貫？
當時通兒年品行不端，被朋友引到放之，把這筆錢幾乎揮霍一空。那時丈人遠在外地，拿通兒沒有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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