薊素秋是浙江鴛湖人,從小失去父母,依附一個廣東商人生活。的姨母是這位粵商的小妾,寄居在上海北門外橋旁。
素秋剛到及笄之年,容貌豔麗、風神飄逸,見過的人都稱是“尤”。
住的是五間茅屋,外面槿花籬笆環繞,種著花草翠竹,六月天也顯得清幽涼爽。粵商常去漢口做茶葉生意,很在家。
素秋每天清晨,都會到籬笆邊採花。
離家幾百步外,有一洋人房子墨海,是洋人開的印書局,竹籬花架,頗有園林景緻。
當地有個書生玉無玷,是當時有名的文人,只因家貧,在洋人那裡教書謀生,每天早晚都要經過素秋家門口。
一天深秋,樹葉飄落,籬笆空隙變大。玉生路過籬外,忽然聞到花香,瞥見子影。
他探頭一看,素秋正在桂花樹下,挽袖手,攀著花枝想折又猶豫,那之態,令人魂牽夢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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