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太殘忍了？”
趙強的質問，乾，沙啞，像一塊磨砂石，在死寂的演播廳裡，來回刮著每個人的耳。
蘇辰沒有回答。
他只是站在那裡，看著趙強，看著這個第一個追隨他、信任他的漢子，那雙赤誠的眼睛裡，第一次倒映出他的影時，帶上了濃重的質疑。
趙強沒有等他的答案。
他什麼也沒說，只是默默地轉過，走回到那群兄弟中間。
他沒有再看蘇辰一眼。
這無聲的舉，比任何激烈的爭吵都更殺傷力。它像一道清晰的界線，將蘇辰一個人，徹底地，劃在了所有人的對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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