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，被對方乾脆地結束通話。
蘇辰放下手機，食堂窗外的天際，已經泛起了一抹魚肚白。黎明，將至。
“蘇導……”
林清雪不知何時走到了他的邊，那雙清亮的眸子裡，盛滿了擔憂。雖然沒聽清全部，但也約捕捉到了“央視”、“京城”這些字眼，以及蘇辰臉上那份一閃而過的冷冽。
蘇辰轉過頭，看著張的樣子，忽然笑了笑。
他抬手指了指窗外。
“沒什麼。”
“一隻正在森林裡散步的大象，無意中低頭，看了一眼腳邊的螞蟻窩，有點好奇，今天這窩螞蟻，怎麼鬧得這麼歡騰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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