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傑也收斂心神，認真回答，配合著的詢問。兩人一問一答，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迴盪，像極了上級部門對臨床醫生的普通工作質詢。
問了大概七八分鐘，蘇琳合上病歷，在上面標註了幾筆，然後抬起頭，看著林傑，聲音低了一些，但依舊保持著工作距離：“好了，主要就是這些問題。麻煩你跑一趟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林傑站起。
就在他轉準備離開的時候，蘇琳像是忽然想起什麼，從屜裡拿出一個薄薄的、用牛皮紙信封裝著的資料，很自然地遞了過來，聲音得更低，語速很快：
“哦，對了，這是上次院裡培訓下發的《最新醫療糾紛防範指南》補充材料，印多了，給你一份。有空看看，對理急診糾紛有好。”
林傑愣了一下，隨即反應過來，手接過那個信封。手很輕。
“謝謝蘇幹事。”他公式化地道謝，將信封在手裡。
蘇琳點了點頭，沒再看他，重新低下頭看桌上的檔案，彷彿剛才只是完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工作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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