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六點，林傑和蘇琳面對面坐著，中間是那個存有全部掃描證據的隨碟。
兩人都是一夜未眠，眼中佈滿，臉疲憊，但神經卻依然繃。
“院長還沒訊息？”林傑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蘇琳搖搖頭，剛剛嘗試聯絡錢秘書，對方依舊語焉不詳，只說院長還在衛生廳理要事，歸期未定。
林傑看著那個隨碟說道，“不能再等了。檔案室失竊，資料夾雖然被我扔回去了，但他們肯定己經警覺。張洪斌不是傻子，他一定會用所有關係追查，銷燬可能存在的其他證據。我們必須搶在前面。”
“過正常渠道舉報？”蘇琳問，但自己隨即就否定了，“不行，醫院紀委孫書記跟張洪斌走得很近，衛生廳那邊況不明，周院長都被絆住了。材料遞上去，很可能石沉大海，甚至首接落到張洪斌手裡。”
林傑點點頭，這正是他擔心的。相護，盤錯節，一個小小的規培醫生遞上去的舉報材料，在龐大的關係網面前，可能連一點水花都濺不起來。
“必須繞過他們，首接送到能管這件事，而且願意管這件事的人手裡。”林傑的目落在蘇琳上，“你之前說過，你父親在省紀委，有信得過的老部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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