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一上午，院長周海峰剛在辦公室坐下，還沒來得及理週末積的檔案，桌上的紅保電話就響了。這個號碼，通常只連線上級主管部門和數關鍵領導。
周海峰眉頭微蹙，拿起聽筒：“喂，我是周海峰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帶沙啞，帶著明顯腔的男聲，語氣算不上客氣，甚至有些興師問罪的味道：“周院長嗎？我，衛生廳醫政醫管，趙凱。”
趙凱！周海峰的心微微一沉。這個趙凱是李明輝副廳長的鐵桿親信，在廳裡以手段強、善於鑽營著稱，分管醫療機構審批和等級評審，實權不小。在這個敏時刻打來電話，意圖不言而喻。
“趙長，你好。”周海峰語氣平穩接話。
“周院長，你們省醫最近可是不太平靜啊。”趙凱開門見山，沒有寒暄，“張洪斌同志的事，廳裡己經知道了。很震驚，也很痛心！這說明你們醫院的班子建設、部管理，存在嚴重問題！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同志”兩個字，聽起來格外刺耳。
“我們正在深刻反思，積極配合上級調查。”周海峰迴答得滴水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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