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林傑肯定地點點頭，“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大。”
他作手機，連線了錄音筆，選擇了其中一段，按下了播放鍵。清晰的對話聲播放了出來——
先是杯盤輕響，趙志強帶著醉意的聲音：
“……林主任，您看…清源這邊，胡院長他們也不容易…流程上沒那麼規範，但初衷是好的…您高抬貴手，大家以後就是朋友…我們鼎盛，在省裡也不是沒腳的…”
然後是林傑的聲音，帶著一刻意營造的猶豫：
“省裡的腳？趙總，空口無憑啊。我在省醫也待了這麼多年，水多深我懂。憑你幾句話，我怎麼信你？再說了，李忠民廳長那邊…”
趙志強聲音低了些說道：“嘿，李廳那邊…我也不怕跟您個底…有些事，沒上面點頭，我們下面的人，哪敢這麼幹？就你們省醫骨科…那個誰…唉，名我不能點，但每年的‘贊助’，這個數…”錄音裡傳來似乎是手指敲擊桌面的聲音。……都是心照不宣的事嘛！只要林主任您點點頭，清源這點小事抹平了，以後省醫…乃至更高層面的合作，都好說！乾，分紅，都不是問題！保證比您當醫生掙得多十倍！”
這時，那個神秘電話打了進來，錄音裡能聽到林傑接電話的簡短對話和結束通話後的忙音。然後是趙志強帶著得意和威脅的聲音：“林主任，您看…電話都打到這兒了…有些事，其實沒必要搞得那麼複雜。大家和和氣氣，各取所需，不是更好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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