調查組進駐後的第三天，談話開始了。
順序很有講究。
先是幾個相關室的普通科員，然後是副長、長，最後才到班子員。
問話的容細緻到近乎苛刻，從政策制定的初衷、專家論證的過程，到招標檔案的某個標點符號、資金撥付的每一筆流水時間，事無鉅細。
委裡的氣氛像是被乾了空氣，抑得讓人不過氣。
每個人從調查組辦公室出來，臉都不太一樣，有的如釋重負，有的眉頭鎖，還有的諱莫如深。
王鑫被去談了兩個小時，回來時額頭上帶著汗。
“林哥，問得太細了！連當初制定集採細則時，某個專家提出反對意見，我們是怎麼回應的，都問到了！”他灌了一大口水，“覺……像是在蛋裡挑骨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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