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何，”林傑稍作調整後說：“阿雖然死了，但他未必什麼都沒有留下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？”
“一個負責作這種髒事的人，尤其是跑到國外，他會沒有一點自保的手段？會不會留下一些記錄？錄音？照片？或者……把某些東西給了信任的人？”林傑的大腦飛速運轉，“他倉皇出逃，心必然充滿恐懼，對指使他的人也不可能完全信任。他很可能留了後手！”
老何沉了一下：“有這個可能。我繼續過那邊的渠道打聽一下，看看阿在曼谷期間接過什麼人，有沒有什麼異常舉，或者租住的地方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。不過，希不大，對方既然手滅口，很可能也會清理他留下的痕跡。”
“盡力而為吧。”林傑知道這很難，但這是目前唯一的希，“另外，老何，你那邊也注意安全。對方連遠在曼谷的阿cd能準除掉，說明他們的手很長。你幫我查這件事，恐怕已經引起注意了。”
“我明白，我會小心的。”老何語氣凝重，“你也是，老林。他們對你，恐怕不會就這麼算了。阿的死，既是滅口，可能也是一種警告。”
掛了電話，林傑在黑暗中坐了很久。
證人死了。線索看似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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