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傑安排王鑫去打聽，自己也在幾個非正式的場合，看似隨意地和人聊了聊。
關於傳言的線索慢慢明確了。
這陣“提拔風”，最早是從委辦公室和錢強分管的幾個核心室傳出來的，傳得有鼻子有眼，甚至連“林主任上任後可能的人事微調”都編排出來了。傳播的人，表篤定，語氣熱切，彷彿己經親眼看到了任命檔案。
林傑心裡那點殘存的僥倖徹底沒了，這就是一場心策劃的捧殺。
把他捧到那個看似手可及的位置上，本不是為了讓他上去，而是要讓他為所有夠不著那個位置、或者不想讓他上去的人的眼中釘、中刺。
錢強的機最明顯。
他是排名第一的副主任，馮靜雲如果真，按順序他最有機會。
現在憑空殺出個林傑，還頂著“巡視功臣”、“改革干將”的環，他怎麼可能甘心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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