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工檔案下達後的幾天，林傑辦公室的溫度，彷彿隨著季節一同進了深秋。
以前，這裡像是省衛健委跳不息的心臟。
從清晨開始，電話鈴聲、敲門聲、請示彙報聲便不絕於耳。
找他批條子的、彙報工作的、請求協調的、甚至只是來個臉混個臉的，各路人馬絡繹不絕，往往前一波人還沒走，後一波已經在門口等候。
現在，這一切都消失了。
電話機像啞了一樣，安靜地趴在辦公桌一角，一天也響不了兩三聲，還多是些無關要的部通知或誤撥。門口那塊鋥亮的地板，因為缺了頻繁的踩踏，似乎都蒙上了一層看不見的灰塵。
偶爾有工作人員路過他的門口，腳步都會不自覺地放輕、加快，眼神匆匆掃過那扇閉或虛掩的門，帶著一種混合了同、好奇，或許還有一慶幸的複雜緒，然後迅速離開，彷彿這裡面坐著的不是一位衛健委主任，而是什麼不祥之。
林傑試圖主了解他原先分管領域的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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