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傑停下腳步，也用英語回答，語氣平和：“李雪松博士？我林傑，從北京來。”
李雪松的臉瞬間變了，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：“我不認識你。你找我什麼事？”
“關於‘敏靈’，關於諾康的定價策略，還有你那份被否決的、關於擴大早期患者資料收集的建議。”林傑開門見山，目直視著李雪松。
李雪松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，他環顧四周，低聲音，帶著怒氣：“你是政府的人？你們調查我？我沒什麼好說的！我現在在休假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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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博士，你別張。”林傑往前走了一小步，保持著一個不至於引起反的距離，“我不是來調查你，更不是來威脅你。我是來尋求幫助的。”
“幫助？我幫不了你！”
“你能！”林傑的語氣加重了幾分，“我們知道你對公司目前的定價策略有不同看法。我們知道你關心患者，否則你不會提出那個增加資料收集的建議。我們也知道，那個建議被否了，而公司把資源投向了能進一步本的工藝研發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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