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旭急得額頭冒汗，努力回想：“紙質草案……平時就鎖在您檔案櫃裡。除了您，就是……就是我每天上午整理您辦公室的時候，會拿出來核對一下電子版修訂有沒有需要更新到紙質版上的，但更新完立刻就會放回去鎖好。哦對了！前天下午，委辦公廳的李副主任過來找您談事，您不在，他等了會兒，說借份檔案看看，就從您桌上……拿走了幾份檔案，其中……好像就夾著那份草案……”
“李副主任？”老趙臉一變，“辦公廳分管文電和資訊的李強？”
李強！那是委裡有名的“笑面虎”，跟好幾個傳統it廠商關係切，之前就多次在非正式場合對區塊鏈專案表示過“擔憂”。
而且，他確實有許可權接很多機檔案。
“他看了多久？”林傑問。
“大概……大概十幾分鍾吧？後來您回來了，他就把檔案還回來，笑著走了。”陳旭回憶道。
“十幾分鍾……足夠用微型掃描或者高拍儀把關鍵容弄出去了。”吳倩低聲說。
孫浩咬牙切齒：“媽的！吃裡外的東西！肯定是醫信聯盟買通了他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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