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天雄書記飛赴京城彙報的當天下午，江南省城的天空沉，彷彿醞釀著一場暴雨。
在省紀委辦案基地的審訊室裡，姚遠癱坐在椅子上，雙眼空無神。
沈嚴親自坐鎮，將一份份證據擺在他面前：倉庫查獲的問題耗材檢測報告、截獲貨車上的賬本影印件、以及從他別墅暗格裡搜出的“行賄日記”原件。
“姚遠，這些筆記本里記錄的，時間、地點、人、金額，還有那些u盤裡的資料和錄影，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？”沈嚴問道。
姚遠的哆嗦著，汗水浸了他的襯衫。
他知道，這次是真的完了，人贓並獲，鐵證如山。
他試圖保住的那些“大人”，在自難保的況下，顯然已經無法再庇護他。
“我……我代……我都代……”姚遠的聲音嘶啞乾，帶著哭腔，“是我……是我為了拿到省醫和其他醫院的訂單，給李長明……還有衛生廳的宋文濤……還有……還有藥監局的王副局長……都送了錢……還有房子、車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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