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主任我我混蛋！我不是人！”劉司長再也控制不住，雙手狠狠捶打著自己的腦袋，涕淚橫流，“我鬼迷心竅！我看著孩子那麼想去，看著別人家孩子都出去了，我我就想著，反正他們也沒讓我幹什麼實質的壞事，就是就是流程上稍微我就”
他語無倫次，悔恨和恐懼織，幾乎崩潰。
林傑走到辦公桌後面，站在那裡，看著陷絕的劉司長，他的心瞬間覺到無比的沉重。
“沒讓你幹實質的壞事？”林傑的反問像鞭子一樣在劉司長心上，“老劉，你在這個位置上幹了這麼多年，實質的壞事是什麼標準，你難道不清楚嗎？利用職權，或者利用職權形的影響力，為特定企業謀取哪怕一一毫的不當便利，這就是實質的壞事！在原則問題上，沒有稍微，只有是或不是！”
他拿起桌上那份關於澤艾生醫保談判功的簡報，重重地拍在劉司長面前的桌上：“你看看這個！八萬五！我們頂著多大的力，才把價格從三十六萬八打下來！為了讓老百姓能用上救命藥，我們不惜得罪巨頭，不怕被人罵激進！可你呢？你作為負責談判的司長，轉就因為孩子留學的那點事，就差點在另一個戰場上，把原則給賣了！你對得起那些眼等著藥救命的患者嗎？對得起我們這些人付出的努力嗎？！”
劉司長被問得啞口無言。
林傑強下中的怒火和失。
他繞過辦公桌，走到劉司長面前，遞過去一包紙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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