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鄭明山的秘書？”林傑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，然後說：“錢衛東和他攪在一起，倒是一點不讓人意外。
格日勒圖點頭：“看來，鄭老部長雖然退了，但也沒閒著。錢衛東這條線，算是徹底搭上他了。”
林傑冷哼一聲：“蛇鼠一窩。審計沒找到病，他們就只能繼續在裡搞這些小作。盯他們，看看他們接下來要唱哪一齣。”
第二天上午，林傑正在主持召開一個關於基層醫療服務能力提升的部研討會，格日勒圖輕輕推門進來，俯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只見林傑眉頭鎖起，他站起對參會人員說了聲“抱歉，有點急事理一下”，便起跟著格日勒圖快步離開了會議室。
回到主任辦公室，格日勒圖立刻將平板電腦遞到林傑面前，螢幕上顯示著幾個活躍的社頁面和論壇版塊。
“林書記，謠言又起來了，這次更惡毒！”格日勒圖語氣憤懣的彙報道，“他們不再直接說作弊或者炫耀份，而是編造故事，說念蘇高中時期就仗著您的份，在學校裡搞特殊化，欺負同學，甚至甚至還有模有樣地說他擾同班生，被學校下來了！還附了幾張模糊的、本看不清正臉的所謂現場照片！”
林傑看著螢幕上那些不堪目的標題和充滿惡意的揣測評論，一氣猛地衝上頭頂，眼前甚至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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