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話？”林傑追問。
“他說……他說……”韓劍飛瞄了一眼孫老，迅速低下頭，“他說‘這個專案，孫老那邊已經點頭了，用的是最可靠的外資技，貴是貴點，但安全，而且……而且後續維護的利潤空間很大’……”
“譁——！”
會議室裡頓時響起一片抑的驚呼！
韓劍飛這話，幾乎是在明指孫老與那個問題專案有關！
而且點出了“利潤空間很大”這個關鍵！
孫老猛地轉頭，死死盯住韓劍飛，眼神像是要噴出火來：“韓劍飛！你胡說八道什麼？！”
韓劍飛嚇得一哆嗦，差點從椅子上下去，帶著哭腔道：“孫……孫老，我……我就是把我聽到的說出來……我……我沒別的意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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