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傑推開病房門時，王大海正靠坐在床頭，臉蠟黃，但眼睛睜著。
他兒子王小明趴在床邊睡著了，小手還攥著父親的角。
“林書記……”王大海聲音嘶啞，想坐起來。
“別。”林傑按住他，拉過椅子在床邊坐下，“覺怎麼樣？”
“死不了。”王大海苦笑，看了眼纏滿繃帶的右，“就是這條……醫生說以後可能瘸。”
林傑沉默了幾秒：“推你的人，看清了嗎？”
王大海搖搖頭：“那人戴安全帽、口罩，看不清臉。但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但他說了一句話。”
“什麼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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