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傑握著手機，臉沒變，聲音平穩：“哪個派出所？人現在什麼狀態？”
許長明語速很快：“中部某省青州市安縣石橋鎮派出所。老吳他們被帶到那裡已經半個小時了。當地教育局報了警，說他們‘形跡可疑，在校園拍學生，可能涉及危害校園安全’。派出所接到報警就出警了，老吳他們出示了工作證，但對方說‘證件可能是假的’，要‘核實份’。”
“老吳他們反抗沒有？”
“沒有，配合調查。老吳給我發了條加資訊，說他們現在被單獨詢問，手機暫時被收走了，但隨帶的微型記錄儀還在工作，已經自備份到雲端了。”
林傑點點頭。
這是出發前他特意代的——督導組員都配了蔽式記錄儀，即時上傳雲端，防的就是這種意外。
“當地誰報的警？”
“石橋鎮中學的校長，王德發。”許長明說，“鎮教育局副局長也在現場，說這幾個人鬼鬼祟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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