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看守所審訊室，燈白得刺眼。
林傑坐在桌子一側，看著對面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副省級幹部，趙新民。
六十出頭，頭髮梳得整齊，但眼神已經沒了往日的神采。
“林書記，沒想到你會親自來。”趙新民笑了笑，笑容裡帶著苦。
“你要見我，我來了。”林傑說，“有什麼話，說吧。”
趙新民看著天花板，沉默了很久：“你知道文教聯盟為什麼能存在十幾年不倒嗎？”
“因為有你們這樣的人保護。”
“不，是因為它滿足了某些人的需要。”趙新民轉過頭，“教材壟斷、補助截留、招生收費……這些事，不是我們幾個人能幹的。需要出版社配合，需要學校執行，需要地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你知道為什麼大家這麼配合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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