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人家屬癱坐在地上，嚎啕大哭。
林傑站在救援現場，看著擔架上蒙著白布的，眼眶發紅。
他想起王強父親那雙滿是老繭的手，想起鄭曉峰冰冷的骨灰盒，想起兒子那句為什麼好工匠都老了。
現在，又多了幾條人命。
改革的路，每一步都沾著。
中午十二點，事故初步調查結果出來：專案承包商沒有施工資質，是過關係拿到的工程；監理單位形同虛設，全程沒有到過現場；當地住建部門違規發放施工許可證；而推這個專案連夜施工的，是寧市分管教育的副市長，他想把這個專案作為自己的政績，在年底考核中加分。
“那個副市長呢？”林傑問。
“已經控制起來了。”省紀委書記彙報，“但他代，這個專案之所以能重啟，是因為上面有人打了招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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