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長明眼睛亮了：“這需要外部、商務部……”
“我親自協調。”林傑看了看錶，“明天上午，召集外部、商務部、教育部、工信部開會。議題就一個：中國職業教育國際化行計劃。”
他看向林念蘇：“你整理的那份材料，給我一份。明天會上，我要用。”
林念蘇點頭：“我今晚就整理出來。”
“不用太趕。”林傑拍拍兒子的肩，“先回家，你媽做好飯了。炒土豆，管夠。”
“林書記，”許長明小聲說，“周局長剛發來審訊進展。詹姆斯代，他們在非洲確實有佈局，過ngo和基金會，在十多個國家推行‘去工業化’職業教育，重點打中國援建的培訓專案。還收買當地，抹黑中國技落後不適合非洲。”
“證據呢？”
“詹姆斯提供了部分郵件和會議記錄，我們正在核實。”許長明頓了頓，“他還說，這次之所以急著走，是因為接到上線指令，要在國製造一起職業教育醜聞，破壞您剛剛推的改革勢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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