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校長，您那是五年前的型號。”王磊打斷他，“我們現在用的，是整合視覺識別和邊緣計算的新一代控制。一套裝置上百萬，學校買不起，我們能理解。但至得讓學生知道有這東西存在吧？可我問了幾個學生，連聽都沒聽過。”
會場裡響起低語。
華芯科技的人力總監接著說：“我們更頭疼。晶片封裝測試，對度要求極高，員工得在顯微鏡下作。可很多應用技大學的學生，連最基本的顯微鏡使用規範都不過關。問學校，學校說實訓課時不夠，裝置太。可這些基礎技能，不是應該在學校就練嗎？”
幾個校長臉上掛不住了。
教育部高教司的趙司長清了清嗓子：“企業有企業的難，學校也有學校的困難。應用技大學很多是從專科升格上來的，師資、裝置、經費都有限。一下子要求跟上產業最前沿，不現實。”
“不現實？”林傑開口了，“趙司長，那我問你，如果學校培養的人企業用不上，學生畢業就失業，我們辦這些學校的意義是什麼？就為了給老師們發工資、評職稱？”
趙司長不說話了。
林傑環視一圈：“我昨天看了份材料，很有意思。某應用技大學，去年申報了八個新專業，全是人工智慧、大資料、區塊鏈這些熱門詞。我問他們，師資從哪裡來？裝置從哪裡來？課程誰來教？校長說，先申報下來，再慢慢解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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