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，院應急指揮中心。
橢圓會議室裡燈明亮，長桌兩側坐了十幾個人：國安部、公安部、教育部、中紀委的相關負責人，還有兩位從上海連夜飛過來的調查組員。
每個人面前都擺著一次紙杯，裡面是濃茶，菸灰缸已經堆滿了。
林傑坐在主位，面前的電子屏上正顯示著吳司長那份加郵件的全文。
紅標註格外刺眼：
“……對西方學系的認同度，a級（高度認同）9人，b級（基本認同）14人，c級（有所保留）4人……”
“……對國教育改革的態度，負面或謹慎18人，觀6人，支援3人……”
周局長站在螢幕旁，用雷筆點著那行小字：“這個國際學觀察中心，我們過國際刑警渠道查了背景。名義上是獨立智庫，但資金來源有三個：一家國軍工企業旗下的基金會，一家與報機構關係切的民主促進ngo，還有一個是某西方大國政府的外圍文化流專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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