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七點二十，林傑正在批閱一份關於民辦兒園星級評定試點的報告。
電話響了，他看了眼來電顯示，江東省的區號。
接起來，周明華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興：
“老林，不不不，林書記！我實在忍不住，必須給您彙報！”
林傑放下筆，子往椅背上靠了靠：“明華啊，什麼事這麼高興？”
“念蘇！您兒子！”周明華聲音都高了八度，“昨天剛到，今天就立了一功！一個膽囊炎待手的病人，他查房時發現不對勁，堅持要做增強ct，結果查出來是胰腺癌！您說這事巧不巧？要是真按膽囊炎開了刀，咱們醫院可就出大事了！”
林傑握著話筒，臉上沒什麼表，但角微微了：“他剛去，你別太捧他。”
“這哪是捧！這是事實！”周明華接著說，“今天早上科室班，陳建國當著全科人的面表揚他。您知道陳建國那個人，從來不隨便夸人。他說念蘇這種嚴謹勁兒，像您當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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