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點，林傑坐在書房裡，電腦螢幕上播放著那段引網路的影片。
上海某兒園教室，一個年輕老師用書本拍打孩子的頭，把孩子推到牆角。
畫面清晰，聲音清楚。
許長明站在旁邊：“涉事老師已被警方控制，兒園園長免職，區教育局局長停職檢查。上海市委已經立專項工作組。”
“家長怎麼拍的？”林傑問。
“微型攝像頭，在孩子外套側。”許長明說，“家長說他孩子最近一直說害怕上兒園，問又說不出什麼。他就想了這個辦法，沒想到拍到這些。”
林傑關掉影片，靠在椅背上。
窗外夜沉沉，院子裡路燈的過窗戶，在書桌上投下一片昏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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