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七點半，許長明推開林傑辦公室門時，手裡拿著的不是往常的簡報，而是一沓厚厚的列印稿。
林傑正在看一份關於教育用地專項清查行的實施方案草案，抬頭看見許長明的表，心裡微微一沉。
“又出什麼事了？”
許長明把列印稿放在桌上：“林書記，您看看這個。昨晚半夜開始，在學圈幾個專業論壇和知乎上出來的，現在已經衝到熱搜第三了。”
林傑接過列印稿。首頁標題目驚心：《六載心付東流：“非升即走”如何了“非升即滾”？一位被解聘副教授的自白》。
作者署名：趙啟明，某“雙一流”高校材料科學與工程學院副教授。
文章很長，打印出來有二十多頁。
“我簡單彙報一下容。”許長明站在桌前，“趙啟明，三十八歲，六年前從國麻省理工學院博士後出站，過青年千人計劃引進回國，聘為預聘副教授。合同六年，今年到期。學校考核，要求六年至發表八篇sci論文，其中至三篇一區；主持一項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面上專案；完規定的教學工作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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