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我到索比亞了。”林念蘇的聲音有些疲憊，但著興，“這邊條件比想象中還差，但病人很多。我今天看了四十多個門診，累壞了，但很充實。”
“注意安全。”林傑說，“那邊瘧疾、霍都還有，做好防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了頓，“爸，我論文投給《自然·醫學》了。評審週期可能要六個月，但我等得起。這邊專案也需要時間，正好。”
“好。”林傑心裡一暖，“你在那邊，能看到最真實的醫療需求，也許能做出更有價值的研究。”
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林念蘇說，“爸，您那邊怎麼樣？專業最佳化的事，推得嗎？”
“剛部署。”林傑說，“阻力肯定有，但必須推。”
“我支援您。”林念蘇說，“爸，我在非洲看到很多孩子沒學上，很多學校沒老師。跟他們比，我們國的教育資源已經好太多了。但好資源，更要用在正確的地方。那些沒用的專業，早該砍了。”
掛了電話，林傑想起兒子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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