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十一點，林傑坐在會議室，面前攤開的是國際輿監測報告。
螢幕上滾著境外的標題:《兒園改革背後的權力洗牌》《匿名員：林傑下一步劍指何方》。
“聯合國人權理事會那邊，外部已經過駐日瓦代表團提了駁斥材料。”許長明站在電子屏前，調出一份檔案，“重點闡明三點：第一，沈建明案是依法查辦的商業犯罪案件；第二，配套兒園收回是執行國家《學前教育深化改革規範發展的若干意見》；第三，中國企業產權保護制度完善，營商環境持續最佳化。”
“西方不會買賬。”教育部政策法規司司長張濤推了推眼鏡，“他們需要的是中國打民營企業的敘事。沈建明律師團選擇在這個時間點向聯合國申訴，顯然是有人指點。”
“誰在指點？”林傑手指輕輕敲著桌面。
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“目前掌握的況，”中紀委國家監委駐教育部紀檢監察組組長周明開口，“沈建明的律師團隊中，有兩位有海外背景。一位是籍華人律師陳彼得，哈佛法學院畢業，曾在國司法部工作過；另一位是英國用大律師助理大衛·王。這兩人上個月頻繁境，與國幾個智庫的知名學者有過接。”
“哪些學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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