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起準備離開。
“周局長，你們幾個留一下。”林傑住了那幾個地方教育局長。
會議室裡只剩下林傑、沈明和七個局長。
氣氛比剛才更張。
林傑看著周海洋：“周局長，你剛才說，江州市缺800個育老師，缺錢缺場地。那我問你，江州市有多學校在‘育’檢查中造假？”
周海洋臉一白：“首長，這”
“我替你說。”林傑從沈明手裡接過另一份材料，“去年國家督導組暗訪，江州市有23所學校被查實育課時造假。明明課表上寫著每週三節育課，實際上只上一節，另外兩節被語數外佔了。檢查組去的時候，臨時從別的班借學生湊數，育老師是後勤人員冒充的。”
他把材料往桌上一扔：“這就是你說的‘困難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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