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七點，林念蘇從值班室出來，了眼睛。
昨晚收了三個急診，一夜沒閤眼。
他走進醫生辦公室，倒了杯水，剛坐下，手機響了。
是張濤。
“念蘇，你今天門診？”
“嗯，八點開始。”
“小心點。”張濤低聲音，“昨晚急診科來了個刀傷病人，有吸毒史，吵著要開鎮痛藥，被值班醫生拒了。那幾個同夥走的時候撂了話，說要‘收拾’今天值班的醫生。”
林念蘇皺眉：“誰值班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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