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，院第二會議室。
林傑坐在中間上，面前攤著三份報告。
江東省兒肝炎事件調查快報、環保部關於“散汙”企業排查況的彙報、衛健委關於建立環境健康風險監測系的建議案。
窗外長安街的路燈連一條帶，偶爾有計程車駛過。
沈明輕輕推門進來，把一杯濃茶放在他手邊：“首長，各省的分管副省長己經在線上了，視訊會議五分鐘之後開始。”
林傑點點頭，目沒離開報告。
最後一份報告的最後一頁，用紅筆劃著一行字：“此次事件暴的最大問題，不是發現了汙染，而是發現得太晚，三氯乙烯在地下水中遷移了五年，汙染了三個村莊，卻沒有任何一個部門提前預警。”
他合上報告，看向牆上的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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