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袁宗雄愣看著，不吱聲。
夏坐直子，看著袁宗雄。
“袁縣長，這個算不算‘問金’？”
袁宗雄愣了片刻，聳了聳肩膀。
“那就是實實在在的問金！
企業到工商局參加年前座談會。
也算是問工商局的幹部職工。
不只是工商局，很多部門都有收問金的習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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