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子豪怔住。
他沒想到金水會問這個問題。
是啊,他當時就應該錄音起來,可作為舉報證據。
可當時就偏偏沒有這樣做!
這樣的疏忽,讓蘇子豪後悔不已。
不無憾道:
“金書記,當時聽到要外逃,我就張得不得了!
只顧聽說,本就沒有意識要錄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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