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江輝的質問和謾罵，楊鳴並不覺得奇怪。
這就是江輝的做派！
對於他不喜歡的事，他喜歡用語言攻擊，達到他洩憤的目的。
重要的是，他過這樣的方式試探對方的虛實。
楊鳴沒有吱聲，點上一菸慢慢地著。
江輝一把把楊鳴的煙拿了下來，在菸灰缸裡使勁地摁了摁。
“楊市長，別在我眼前演戲了！
說吧，為什麼要這樣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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