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嚐嚐。”
宋塵淵很堅持，這是昨晚吩咐廚房專門做的。
虞昭咬了一口，眼眸微亮，的確好吃，宋塵淵彎了眼。
一邊喂虞昭，一邊自己吃，嚥下裡的，又開了口。
“這麼快就抄了一頁？莊先生莫不是在敷衍本國公？”
他隨意扯過一張白紙，撕了末，“莊先生唸書無力，字也寫不好？重抄。”
虞昭毫不影響，專心看自己的卷宗，終於能工部，很珍惜這個機會，先看近兩年的，等皇帝放鬆警惕時，就能找出阿爹經手的那些。
接下來的一個時辰，宋塵淵撕了三次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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