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我們不要說話？”趙明遠猛地一拍桌子，“都這時候了還讓我們閉？他父親是不是己經自難保，不想被我們牽連？”
總經理哆嗦著，指尖死死攥著手機，“杜顧問說……市級工作組的組長是書記親自點的將，背景得很，組中還有兩名省裡派下來的的督察員，他父親本不上手。
他還說，讓我們……讓我們主代一些‘無關痛’的小問題，爭取從輕理，千萬別把他父親牽扯進來。”
“讓我們主代？還不能牽扯他父親？”趙明遠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帶著歇斯底里的憤怒，“現在想起撇清關係？當初收我們‘諮詢費’的時候，怎麼不說怕牽連？”
會議室裡的高管們面面相覷，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恐慌。
杜天石的態度，無疑是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。連最的靠山都開始自保，鼎盛房地產的結局似乎己經註定。
“趙董，要不……我們就主代一些小問題？”一名副總小心翼翼地提議，“比如繳了部分稅款，或者工程流程有輕微瑕疵，爭取寬大理？”
“小問題？”趙明遠冷笑一聲，眼神鷙得嚇人，“市級工作組是什麼級別？他們要查的是利益輸送、土地違規、建築質量這些大事！你以為代點蒜皮的小事就能矇混過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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