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邊找了一下人，你有沒有時間？咱們去市裡把你那幾首歌錄了，然後我試試往上投一下。”
“行啊，有，有時間。我今天夜班，半夜之前回來就行，後天白班我請假了。”
“請假幹什麼？”
“我在地下租了幾個櫃檯，有點事兒要安排安排。咱們去哪錄？”
“公司唄，還能去哪？文化宮那邊。知道不？”
“知道。什麼時候？錄歌的話一天怕是錄不完吧？”
“錄完再回，抓時間吧，一天錄不完就兩天。”
小柳在屜裡找了找，想了想，起來去後面的檔案櫃裡拿了個牛皮紙袋出來，拿出一本介紹信一樣的東西填了一下，用格尺比著撕下來遞給張鐵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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