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張媽從小到大念念不忘的那家國營飯店吃了飯，也算是圓了張媽一個心思。
下午的活就快了，拖拉機能一直拱到離張鐵軍二姥爺的墳只有三十米的河邊上，過了河就是一片二姥爺種的小樹林，他和他哥哥的墳就在樹林邊上。
一個多小時，碑立了起來，張鐵軍付了錢。
張爸和張鐵軍一起手把兩座墳周邊打理了一下，培了些土，燒紙錢磕頭。老太太也過來了，站在那看著墳發了會呆。沒說話。
人都走了有些年了，那點想念和悲傷也都平淡了。
張媽到是紅了眼圈，忍著淚沒哭，怕影響到老太太。雖然是後爸，家裡也窮，但是把張媽養大了，還供了上學，和親生的也沒有什麼區別。
為了養張媽，老頭自己沒要孩子。那個年代呀……樹皮都不夠剝，哪裡還敢再多一張。
“好啦，也算是了了個心事，現在有車了，以後年年過來拜一拜。”張爸拍了拍張媽：“收拾收拾進堡吧，這麼些年沒回來了，看一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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